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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理论为方法可以体现于不同的理论范畴。如奈达的
“等效”原则在国内有褒有贬，褒之者，认为是对传统理
论的一种反拨与创新；贬之者，认为会产生很大的负面作
用。在理论教学中，为了向学生科学地阐明“等效”原则
的本质，帮助他们正确认识其理论职能，笔者将文字性概说
与形式化理论表征结合起来进行论证：
文字性概说： 从本质上说，“等效”原则的理论基础
是双语读者反映论，其认知前提是双语语言文化、宗教习俗
等差异性，其表象是双语形式的不等值，其实质是译者在译
入语中试图通过寻求一种不同语言形式去获取与原文典型形式
所展示的那种心理感知或审美上的效果，确切地说，是寻求
一种功能上的近似性“等效”，其结果则经历了一种形式存
异、效果求同的动态操作过程。
形式化理论表征： 在语际转换过程中，设某ST有话语
单位X 蕴含有典型形式и，且该и能对ST 读者Ra 产生某种
特定话语或审美效果E ，若在向译入语V 转换过程中直接转
换原有形式и，因语言文化、宗教习俗等诸因素C s 的制约
则不能对Rb 产生同于Ra 的原有效果E（用虚框E 加？号表
示），故求能在译文读者Rb 中产生与原文读者R a 相等（用
近似于等号“≈ ”表示）心理感知效果E 的形式й。图
示如下：
（ 图四）：
试将下面体现“等效”原则的典型实例代入该公式中作
一说明：
“O, it ’s only Dedalus whose mother is beastly dead . ”
（金阝是译文：“咳，代达勒斯呗，他妈挺了狗腿儿啦。”）
设ST 为特定英语原文文本，在该ST 中有话语单位X ，
该X “b e a s t l y ”一词荷载有形象意义и，即“走（野）
兽似的”，符号 —＞右边式子表示该и能对原文读者Ra 产
生特定话语或审美效果E，即通过beastly一词的运用既表达
了主人公的医生职业特征又流露出他玩世不恭的性格； 若在
汉语译文V 中将X 荷载的形象直接转换为“走（野）兽似
的（死了）”，则由于不同语言、文化的制约（用C s 标
示），不能对译文读者R b 产生相同于原文S T 读者R a 所感
知的话语或审美效果E （用 E ？标示）；故译者在译入语V
中寻求能产生与ST 中и相“等效”的语言形式й，即“（挺
了）狗腿儿（啦）”。由于и与й之间具有形象相异性，
只在审美效果上具有相等性，故用符号 ≈ 表示其近似值，
这是以形式化表征对“等效”原则进行理论描写的一种形
式。
这一形式化理论表征可将学生的理论思维引向深入，进
一步考察“等效”理论的本质与职能，即考察由и向й的
存异求同过程。因为，任何反映“等效”原则的典型译例
均可视为该概念赖以成型的理论基础的一部分，或将其视为
反映“等效”原则整体概念理论的一个“全息元”，而该
“全息元”所蕴含的信息必然能反映出整体概念本质的信息
来。“生物体一个全息元上的各个部分，都分别在整体上和
其他全息元上有各自对应的部位，??生物学特性不完全相
同的各部位的分布结果使全息元在不同程度上成为整体的缩
影，并且各全息元之间在不同程度上是相似的。”（张颖清,
1 9 8 0 , 1 9 8 5 ），鉴于此，只要对“等效”原则众多“全息
元”的结构特征或存异求同过程中所反映出的主体的特定思
维过程和运作方式给予充分论证与概括，将存异求同过程中
必然体现的方法论特征予以论证，并以概念的形式表征或固
定下来，就能揭示出“等效”原则诸种方法论意义上的本
质特征。基于此，我们则可通过以穷尽其外延的方式给等效
原则（E P ）作一形式化定义：
（ 图五）：
E P =∑{ M( δ) M ( ε) M ( ζ) M( η) M( θ) M( λ) ?M(n)}
在上述列式中，M （m e t h o d）代表任一可论证的等效
原则能涵盖的一个子集（一组具有相同特征的全息元），小
括号内的希腊字母则代表该子集所体现出的实践主体具体可感
的思维形式与运作方式，即M 所体现的方法论特征，是“等
效”原则的一种特定表现形式。此形式化理论表征将“等
效”的方法论本质特征揭示出来：“等效”原则等于若干
子集M 构成的母集∑。对于子集M 的论证形式、对“等效”
原则传统观的证伪及与其它理论范畴的相互关系等，笔者另
有专文论述，本文不展开讨论。描写性、操作性、实证性、
解释性是学科理论的重要理论特征。就翻译原则范畴的理论
职能而言，其理论的规约性以它合理的解释力为前提，其解
释力决定了它在特定适用范围内对所有适用对象具有规约性，
在这一前提下，我们可以说翻译学理论兼具规定性与描写性
的双重属性。形式化理论表征的重要意义在于它不仅能将特
定理论概念的本质揭示出来，而且能为目前翻译界所呼吁的
“翻译理论应重描写轻规定”的实现找到一条使二者相结合
的可行途径。
四、化理论为知识, 强化学生运用跨学科理论知识的
意识
化理论为知识是一种本体论与认识论相结合的运用过程。
在翻译理论与实践的教学中，教师宜从实践出发，引导学生
把握实践对象的内在联系与内在规律（知识性结构），探讨
如何运用概念去构建双语转换的方法论规律（价值性结
构），除了要运用本学科的基本理论范畴以外，还应运用相
邻相关学科，如语义学、语用学、篇章语言学、社会语言
学、功能语言学、文体修辞学、释义学、接受美学、逻
辑学、哲学、符号学等学科中一些适用概念去认识特定的语
言现象，并对其双语转换规律进行概括与论证。缺乏相应学
科的理论知识，只凭语感、表象、双语差异比较作笼统模
糊的概说，将使学生难以认识和把握操作对象的本质，也就
不能很好地指导自己的实践。如在现代英语中，尤其是在经
济科技文本中，抽象行为名词违反传统语法规约而加复数词
尾“-s”的现象日趋普遍，是翻译中的难点。如1. hits,
operations;2.offerings,abrasions;3.modifications,interactions;
4.makings,confirmations;5.regulations;(Java)applications;7.
findings,scribblings;8.concentrations;9.prosecutions,captures;
10.emissions,indications;11.canonizations,beautifications;12.
implications; 13. attractions（曾利沙, 2000 ），对抽象行为
名词的语义特征及其关系的认识需借用语义学中题元理论
（theta theory ）的有关概念去进行论证和表征，上述复数化
抽象行为名词的语义指称可分别标识为：行为主体（包括施
事等）、客体（包括受事等）、方式、材料、工具、结
果、处所、事件、数目（或数量）、条件、性质等。在
教学具体操作中，笔者先让学生阅读语义学著作或文献中有
关题元（或配价）理论的论述，然后引导学生运用相关概
念对若干实例进行典型分析，先要求学生自己收集若干语
料，再将一系列相关实例提供给学生，要求析出其由深层语
义结构生成表层结构的语篇化过程，最后进行英汉互译比
较，掌握其转换规律。实际效果是：在帮助学生理解及掌
握这一类语言现象转换规律的同时，既使学生有效获得相关
学科静态的理论知识（概念术语等），也向学生介绍了将本
体论与认识论相结合的动态的研究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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